沈相沉继而追问:“那你们可认识一名叫倾落的少年?”
众位老者皆是不识,也是,花倾落说不定改名了。
沈固见沈相沉要走,飞奔出来,道:“沉哥哥,您可还有什么需要?”
沈相沉道:“这倒没有,就是顺便看看你打理的如何。”
“我看哥哥一直未能娶妻,不如,我在民间招募,替您寻几位贤妻?”
“如此一来,青玉坛就有主母了,皆大欢喜啊!”
千沧雨目光一下聚集在沈固脸上,瞪的他不敢再多言,沈相沉摇摇头赶紧拉着千沧雨,辞别了沈固。
“什么主母...”
“主母?”
千沧雨一直嘀咕个不停。
“怎么,心情不好?”沈相沉探头瞧他。
千沧雨道:“没,相沉,你有笔墨吗?”
“有,等我给你找找。”沈相沉将行李中的笔墨翻出,递给千沧雨。
千沧雨在纸中间写个个大大的:母。
沈相沉很疑惑。
千沧雨一个大步冲上去,站在沈相沉面前,举着“母”那张手迹,道:“把我看做“母”就行了。”
沈相沉被逗的乐不可支,他拿开那张手迹,道:“不管身份,不论性别,世上只有一个千沧雨。”
千沧雨脸唰的一下红了,他吞吐道:“世上.....也只有一个沈相沉...最好的沈相沉。”
眼看已近暮夜,是该找个歇脚的地方了,可千沧雨并无此意,犹记当初,他与千沧雨檐下叙事,不知不觉竟就睡着了。
沈相沉微微一笑,将头偏向千沧雨。
千沧雨浑身一抖,从地上跳起来。
......
.............
“”
沈相沉指骨咯咯作响。
“你...怎么了?”千沧雨观察着沈相沉。
“没什么。”沈相沉对他一笑。
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来这是假笑。
千沧雨慢吞吞的道了声:“嗯...”
“相沉,你不困吗?”
沈相沉道:“不困。”
千沧雨道:“为什么?”
“不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