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起之时,鸡鸣不止,终是厌烦,花倾落梳了个标准的公子头,擦上胭脂,淡扫眉梢,一身粉色衣衫。
他似乎对今日的形象很满意。
沈相沉将他拦住:“落兄,你这是去哪?”
“去.....寻.....”
“寻君。”花倾落特意拆开了读。
沈相沉道:“寻哪位?”
花倾落道:“寻君....”
“长寻。”
此番,沈相沉会意了。
他见花倾落背影曼妙,忍不住联想到女子,若花倾落真是个女郎.....
花倾落跑出鬼界,见上长寻在两位道长面前,分外难受,模样凄苦,他跃下墙头,将手中的真钰拍醒,使了个法,让他们暂时目不见光。
再把真钰踢下去,将上长寻带上来。
上长寻激动的抱住花倾落,花倾落则一脸嫌弃,把他踹到墙下,道:“给我滚!”
同归鬼界,两人笑谈天下事,无隐瞒,无欺诈。
偶尔谈些彼此都感兴趣的事,具体呢,当然是沈相沉和千沧雨。
“我给你学一下啊,请,请请,请大大,大人,带,带,带路。”花倾落边学嘴一边歪,显得更搞笑了。
“哈哈哈哈!这个沈相沉,你说说他这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一见到鬼王大人,就跟没有脑子一样!”上长寻笑的在地上瘫倒。
千沧雨扒开一推杂草,下面放着一块雕像,他在那块雕像上左右拧了一圈,远处的石门打开,接着把手递给沈相沉。
至于昨晚,千沧雨是睡在山谷之上的。
“大人,我也睡不着。”沈相沉坐在千沧雨身边。
千沧雨道:“沈相沉,这天下,你怎么看?”
沈相沉笑了几声,道:“怎么问这个,我只知道,不管这天下如何,我能了解的,只有我自己,因此,我爱惜自己的性命,胜过一切,要说江湖风云,错综复杂,倒也不尽然。”
“只是各自的选择罢了,偏偏有些人,就爱过那闲云野鹤的日子。”
千沧雨道:“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沈相沉道:“如大人所见,我是个自私的人,我有宏图,只是无法实现罢了,我有野心,只是破灭了而已,大人,你不知道在我身上发生过什么,所以,你这个问题我无法给出答案。”
千沧雨点头,道:“累了......就睡吧。”
沈相沉道:“睡这吗?”
千沧雨道:“以天为盖,地为庐,我从小就羡慕这样的生活。”
沈相沉道:“说到底,你我都是被束缚之人,又谈什么无拘无束,逍遥自在呢,空想罢了。”
千沧雨道:“不....沈相沉,我记得你曾经说过,有些事,是责任,是不能舍弃的东西。”
沈相沉道:“是吗?我不记得了,大人,实话说,我从来没有尽职尽责。”
千沧雨笑道:“思君兮,不见君,思君兮,恐见君。”
沈相沉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