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玄宗主仰头喝酒,面色红润狂放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今日与诸君宁某一聚,玩的可还尽兴讷!”
具体沈相沉也不知他叫什么,姑且就叫做宁宗主吧。
宁偿在一旁吃着果脯,模样乖巧的很,眼睛眨巴眨巴的张望着众位来宾。
结束的时候,他拍了几把掉在身上的果渣,回头看着沈相沉。似乎想说点什么,却硬生生的被宁宗主抱走,小手还在空中扑腾扑腾。
“你怎么认出我的?”那山主郁闷的靠在走廊椅子上,注视月光。
沈相沉道:“若是旁人,定是将我杯中酒斟满,为的就是要我在众人前当面出丑,而你不过是为了试探我。”
山主道:“谁说的,我不过是一时手抖罢了,别自以为是了。”
“自以为是也好,确确实实也罢。”沈相沉眼中黯淡“我都不想再思考了。”
“怎么了?你喝酒喝傻啦!”山主晃了他几下。
沈相沉道:“别动,很累。”
“累个屁!你有资格感觉累吗?你也不看看自己过得是什么逍遥日子,我都羡慕你,你去看看你师......”
“什么”
“无事,你醉了,快回去歇息,我还要去找那死老头的麻烦呢!”山主变为本来模样,跳上房檐消失在园中。
沈相沉迷迷糊糊走向房门,昏睡过去。
他酒量是真的不行,要不是刚才为了面子,他绝不会喝酒,怪就怪青玉坛规矩森严,从小连酒味都不知是何种。遇上令郎君后便不同了,酒馆酒楼随便逛,能玩几时是几时,有很多次两人直接喝的烂醉躺到大街上,早上醒时仍旧继续喝。
宁宗主敲门问道:“相沉啊,相沉..”
“什么事......”沈相沉被他吵醒,依然处在昏沉状态。
宁宗主道:“没什么事,就是找你看看,这是什么”
沈相沉推开门看到他手中东西后,差点没被吓的半死,他道:“眼珠子谁的?”
“这....老夫也不知啊!”宁宗主手抖的不成样子,眼中也有了泪水。
聚在后方的弟子开始议论此事,弄的整个万玄宗人心惶惶。
“糟糕,宁偿!”沈相沉扒开人群,冲向后殿。
那孩子,绝对不可以有事!!
沈相沉打开门却不见宁偿,急得焦头烂额,点燃蜡烛照向床头。
宁偿正躲在床底瑟瑟发抖 ,沈相沉轻柔的拍了拍宁偿的肩膀道:“是沈哥哥,别怕。”
宁偿眼中泪水汪汪道:“哥哥.....”
“来,我带你走,慢慢出来,小心别碰着了。”沈相沉把手放在床边,遮着宁偿头顶。
待宁偿爬出后,沈相沉抱着他奔向庭院处。
一路急跑后,沈相沉来到自己屋前,却不见宁宗主与万玄宗弟子。
“杀了宗主的人就在那!报仇啊弟子们!为冤死的宗主报仇!血洗青玉坛!!!”万玄宗的弟子个个气的面目全非,拿起各种法器就往上冲。
“血洗青玉坛!!!!”
“诸君这是要干嘛?”沈相沉被围在中间,茫然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