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啊什么?快走!都是你这个废物的错!”苏殷卿走的飞快,一眼都不想看沈相沉。
沈相沉细细一想,总感觉苏殷卿哪里怪怪的。
半晌,他得出一个结论:他这个师弟,是个洁癖!而且是超级洁癖!
那之前踹我就是因为...我把他行李放在地上这个矫情的洁癖,脾气又暴躁,除了我,谁能容忍你那种脾气?
沈相沉越想,便越咽不下这口气,而苏殷卿早就不见了踪影。
沈相沉加快脚步,一点点凉凉的东西落在他面颊上,他下意识的接住几滴雨。
他庆幸:下雨是件好事,青玉坛的竹子又可以长高了!
沈相沉走了片刻,才发现下什么雨啊.....
起雾了!前路一片模糊,地面湿滑,不便行走,苏殷卿又不见了踪影。他气的把他毕生能骂出来的词都用上了,比如什么:讨厌、烦人、或又是:真是讨厌、真是烦人!
“啪” 的一下,他将掌心合并,诚恳的祈求雨可以下小些,谁知偏偏不如他意,雨下的愈来愈大。
..................雨,我上辈子是得罪过你吗?
虽然他那些师兄弟经常说他是个瘟神,但他自己从来是不信的。
但是,现在,他信了!
沈相沉只得一边叹气一边走,一路上连摔了好几次,在摔了第十八次的时候,脚下一空,身子仿佛坠入云端,轻飘飘的,丝毫没有任何疼痛感。
这个坑不高,掉下去的那刻,他也没叫,他脑子里想的是:果然!我就知道,瘟神体质又发作了,认命吧!
他彻底服了,任由雨点打在他全身,一动不动的接受雨的洗礼。
反正也没人会找他,没人会发现他。
“咳!”
低沉男音在他耳边响起,他爬起来,四处搜寻。
“有人吗?是谁?”
他迟迟找不到,有些急躁,剁了剁地,恍惚之间听到“咔嚓”一声。
“我....在...你脚下,起——开!”
视线下移,一只手被他踩在脚底下,他吓的跳起来,又踩上一下。
“............”
被他连踩两次的那人不说话了,沈相沉以为那人一命呜呼了,赶忙蹲下,探了探那人的气息。
没死!
太好了,我的瘟神体质没有影响到其他人!
沈相沉大喜,把那人拖到石头上,趴下来,翻了翻那人的眼皮,摸一摸那人的脸,手就是不消停,非要戳一戳。
那人抬起眼睑,道:“你.....能不能住手?”
“啊?”沈相沉愣了会,盯着那少年的眼睛。
“我只是...想确认你是不是活人,我放手。”沈相沉把双手举起来,在他脸前晃了晃。
那人实在是忍不住才开的口,本来是打算小恬半刻,被沈相沉这么折腾一番,全然无了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