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登基不久后,圣上竟被找到,身边还有祁王,因救驾折了一条腿,医治不及时落下了残疾。可此时大局已定,圣上只得发了个禅让诏书,也没回洛阳,直接往汴州行宫去了。
“这事情虽大,但也只是在京中和扬州等地,还有些宗室人知道罢了,对外只说是圣上在江南旧疾复发,才退位养病的。”
姜严著眉头紧锁地听他说着,待他说完,问道:“太上皇和皇上这些年母子二人关系如何?”
姬夕撇了撇嘴:“我瞧着是不大好,从没见皇上往汴州去过,每年也只是万寿节时,带着群臣在集灵台上朝东遥拜太上皇。”
她微微点了点头:“原来还有这些曲折,要不是今日听你说,我是再想不到的。”
他忽然一拍腿说道:“对呀,还有太上皇在,要立豫王,我看也难。”
她将面前没喝完的半杯茶一饮而尽,沉声道:“若真是打定了主意,必是想好对策矣。”说罢站起身来就要告辞,姬夕也站了起来送她出去。
到了茶室门口,“你留步吧,我认得路。”她笑说,“多谢你今日好茶款待。”
说完转身去了,姬夕站在茶室外廊下看着她走出院子,直目送她身影消失,仍伫立在那,良久才回身进屋。
姜严著回到舒园,又陪着老太太和二姨妈说了半日闲话,用过晚饭才回到自己院里。
回来见书房灯还亮着,她推门进去,姒孟白正在灯下看书,见她回来,忙站了起来,笑道:“将军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