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周到不是随意哪个朋友能够想清楚并付诸于行动的,沐启良之人胆大体贴且心细入微,看着油腔滑调很不正经,实则确实天底下难寻的妥帖之人。

年纪不大便有如此心智,有他跟着江锦,定然能护这位单纯善良的小神医安稳成长。

唐朝朝越看这师徒二人越是喜欢,只是他们年纪相差不小,恐怕今生只能有师徒之缘。

“沐公子不必如此客气,茶还热着,坐下喝一杯吧。”

沐启良一点不客气,从怀中掏出两瓶丹丸塞入江锦手中后,便坐下喝起来,品了品后也未做评价,而是说起自己此番前来的事情:

“夫人双亲我已经安排妥当,除了沐家人无人能找到他们藏身之处。只是我与令尊闲聊时,令尊托我给夫人您带句话。”

唐朝朝低头给沐启良倒茶,对于唐池托人带来的话并不上心,想来也就是保重身子之类的言语。

沐启良接着说道:“说夫人远去福州时,他私下见过几个常年在北境一代活动的战友,此番来长安,是为了寻找漠国在四年前北境之战时走失的王子。”

“漠国王子?”

爹爹为何突然说一些没头没尾的话?漠国王子,漠国人,莫非……

“阿央!”唐朝朝一拍桌子,突然想起了自己那个存在感不高的义弟,他不就是个漠国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