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趟这滩浑水吗?”

慕饮秋未曾上前,二人相隔两丈,彼此对望,无言良久后,他妥协了:“非要去的话,注意安全。”

唐朝朝笑了,笑得十分欢喜惬意。

这是她嫁给慕饮秋后,第一次这般发自内心的感到幸福。这笑与平日被他逗乐不同,是每每想起都会再次浮现在脸上的幸福回忆。

慕饮秋变得再不堪,骨子里那个正直,尊重的性子不会变。

且他所有的不堪,皆存于人言,也未曾在她面前显露太多。最多不过就是爱玩了些,散漫了些。

这样的他,反而比在定州时的那个,更有些人情味。

“谢谢。”

“谢什么?”

“谢谢你愿意相信我。”

“你日后少与旁的男人打交道。”

“将军定是想多了。”

唐朝朝微笑着与慕饮秋并肩而行,嘲笑似的说道:“谁敢和你抢东西啊?”

“说的也是。”慕饮秋自鸣得意,“对了,你去找的那个什么医士,有办法治我的毒吗?”

唐朝朝想到那不堪入目的解药,意味深长地笑道:“办法是有的,不过保密。”

慕饮秋笑道:“你现在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刚见面时哪敢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