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原因,你且说来。”郑河渊道。
“实不相瞒,小的本身只是个给四太子轮岗的小兵,一天夜里偶见四太子喝醉,便要找人服侍,小的见这是个机会,家里的妹子又颇有些姿色,小的便连忙回家将妹子喊来,给那些守卫些好处,并承诺他们事成之后还有好处,他们也便放行了,后来我那妹子也算争气,得了四太子的欢心,小的也就跟着沾了光,做了个小官。”那军官道。
“我问你们,他所说的可都属实?”田婉问道。
“是真的,是真的,我们便是因为头儿的妹妹做了妃子,头又升了官,才跟着他的。”众士兵道。
“如此看来他并未说假话。”田婉冲郑河渊三人道。
“小的当然不敢,既然小的都说了,能否放小的离开了。”那军官唯唯诺诺的说道。
“当然可以,不过我且问你,你叫什么名字,在哪里供职?”田婉道。
“小的姓杨,单名一个山字,现只是一个百户长,因我是一名汉人将官,所以也没能混个大官做做。”那军官委屈道。
“你们可以走,但你们有没有想过,这真人在你们手上跑了,金兀术如何肯放过你们?”田婉又道。
“这个,这个。”杨山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不如我帮你这个忙吧。”田婉道。
“小的哪敢麻烦您?”杨山有些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