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楚韫在营帐里不出去,待她洗完了,再出去,便不会有人说金楚韫的不是了。
金楚韫看着姜淮元叹了口气,将衣物交到了她悬着已久的手中。
姜淮元倒了水,又加了些热水,金楚韫在一旁看着,却见姜淮元的手熟练的搓洗着。
“你怎得洗的这样熟练?”
金楚韫是看宫女洗才学会的,可姜淮元从小是以男孩子示人,怎么也这般的熟练。
姜淮元闻声抬头望过去,道:“小时候经常被嫡母罚,洗的多,自然也就熟练了。”
她大一点后,嫡母怕人家说闲话,才没有再让姜淮元洗的。但也是不好过,要么跪祠堂,要么挨骂挨打,还不如洗衣来的简单些。
后来霍倾来了,她的日子才算好过一些。霍倾宠着她,将当做女孩子呵护着,连衣物都舍不得她动手,这样的妻子她怕是打着灯笼都难以寻得了。
姜淮元想着,唇边便抑制不住的笑了起来,想起霍倾,心里都是甜的。可还没还甜出滋味来,便又想起了霍倾去了凶险的战场,脸色顿时又萎靡起来。
她什么也做不得,只能在这大帐内洗衣服了。
金楚韫看到她神情一会笑,一颓着脸,便知道她在想什么了。
两人沉默着,姜淮元倒水的时候,金楚韫偶尔会帮她一把,但姜淮元却不让她插手碰衣服。
洗过之后,拿到外面晾晒,姜淮元扭不过金楚韫怕被人看到的理由,只能让她拿出去帮忙晾上了。
金楚韫回来,看到姜淮元把袖子已经撸了下来,正端着茶喝,走到她的身边,柔声问道:“饿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