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淮元站在门外,似乎不想进去,但转念想了一下,在这门外更招人注目,便挪步进去了。
那妇人看着姜淮元身边的小厮几眼,姜淮元侧目看去,道:“石夫人有什么想说的便说吧,不妨事。”
小厮不能离开,若真出了点事,虽是妇人,可她也要留个心眼。
被称作石夫人的妇人,唇角抽了抽,道:“也不是什么大事,我是太医院石院判家的,今日寻姜世子来,是有一事想要告知提醒。”
姜淮元听到院判,她与太医院并无来往,若有,也只有张太医一人曾与她见过两次。
“洗耳恭听。”姜淮元依旧站着,儒雅得体。
石夫人又瞅了瞅小厮,见姜淮元真不打算把小厮屏退,便说了此次带来的话,道:“我昨日与几名姐妹相聚,听了一些关于姜世子府中的事情。”
姜淮元眨了眨眼,她府中能有什么事情,难道是她上次吃药行房事的事?不应该啊,这妇人就这么直接告诉她,她自己难道不羞于开口?
而且这事有什么好说的,虽她没吃,可她做的样子不就是让人认为她吃的吗。
石夫人见姜淮元不说话,直接道:“是关于尊夫人与人私相授受的事。”
姜淮元闻声,立时变了脸。
石夫人见姜淮元脸色变了,趁热打铁继续道:“前段时日,有人在三王府的后花园,看到她与一名男子站在一起,还拿了人家给的东西,后来又在别处,又与那名男子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