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遇可信知心人,夫妻和美相守,秘密也可以不做秘密。独身固然自在,但您也不必抗拒姻缘,倘若因此错过好缘分,多可惜啊!”

稻琼手里捧着杯子,“反正我不要。”

她心生排斥,莫名觉得自己像个身上背了通缉令回家,改名换姓然后被官媒找上的犯人。

哦这个比方好像不算太贴切,凑合用吧。

“郎君不要……”秦洛惟调侃道:“那娘子呢?”

稻琼瞪她一眼,秦洛惟知道自己失言,吐吐舌头端着方才给小狼妖换药的血水铜盆离开了。

门边,乐豫与她点点头后擦肩进来,门即刻便被掩上。

“大人,卑职探到了,那两名沿河岸寻找断腿男童的下仆出自定衍侯府。”

“侯府下人透露,他们三小姐月前染风寒病倒,缠绵病榻高烧不退。两天前刚醒,她就拖着病体起身,说有灵祟托梦,要她去洛水桥下岸边救一个断腿的孩子,定衍侯夫人便派了家仆出来。

那位三小姐生母早逝,以往默默无闻,并没有做过什么出众或出格的事情,倒是她长姊和幼弟有些才名在外。”

定衍侯受祖辈文运荫庇,家里有藏书百万,族中子弟生来就得文气熏染,子女有贤名倒不令人意外。

“定衍侯府三小姐……”稻琼没印象,国朝武运昌隆,这样纯粹的清流文官跟稻家委实没什么来往,“她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