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慕宁更是点头赞同母亲大人的话,一咕噜下床,拿了水果去卫生间洗。
柳母拉着宋灵蕊的手继续絮絮叨叨,说些有的没的。
“咚咚咚。”病房外有人敲门,随着一声熟悉的“慕宁灵蕊”,宋父宋母推门而入,一眼看到的就是坐在长凳子上亲昵聊天的两人。
宋母瞬间就有些醋醋的,对着宋灵蕊喊道:宝——宝——”声音拉得长长的,带着一丝母亲对女儿的小撒娇。
“妈妈——”宋灵蕊软软地喊过去,正要起身,柳母先她一步,几步走到宋母面前,握住她的手,热忱且豪爽地说道:“亲家——”
“咳咳咳——”洗完水果后,依旧歪在病床抢的柳慕宁这次咳嗽声比之前的更加剧烈,感觉肺都快咳出开了。
“哦哦哦——我是说我是说——”柳母再次调动全身的脑细胞,“亲——琴——琴架!对!琴架!这次演唱会,灵蕊有弹琴的表演,那琴架,长得可不好看,得再买一个,再买一个!”
“噗嗤!”柳慕宁实在忍不住,捂着肚子笑倒在床上,柳母恨恨地走过去,戳戳她的肩膀:“笑什么笑!别笑!不许笑!还不是为了你!”
宋母与宋灵蕊对视一看,望着看起来十分逗乐的柳家母女,不禁也笑出了声。
两天后,柳慕宁出院,为尽地主之谊的宋家父母请柳慕宁一家三口到家中吃晚饭,依旧是满桌子的美味佳肴,珍馐美馔。
晚餐过后,柳父与宋父坐在客厅,泡上一壶茶,谈天说地,东拉西扯,有滋有味。
柳母显然有话和宋母说,拉着宋母,单独找了一个房间,深呼吸一口气,紧张的样子,连带着宋母都紧绷了起来。
在阳台与柳慕宁聊天的宋灵蕊正巧瞥见了两位妈妈手挽手进里屋,她频频扭头看过去,直觉告诉她,将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会发生,亦或者这两位母亲会谈些不寻常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