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骂的最大声被听着的人不甘示弱,哽着红脖子顶回去道,“你们没骂是吧?!一个个骂的比谁都欢,怎么出了事屁都不敢放一个!牛皮都吹上天了,之前个顶个的牛逼哄哄……”

“够了!”

身居主位的人一拍桌子,震的旁边酒瓶都打颤的发出声响,他是全员中唯一坐着的人,“吵吵吵!再吵全部扔去喂鱼!”

顿时下面没一个人敢反驳,个个低着脑袋不敢出声。

“你!”坐着的陈端伸手一指,那人吓得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陈端啐了一口,“现在滚去把衣服洗干净。”

陈端这会脑袋正疼着呢,他醉宿严重连宴会都没去,谁能想到闹成这个鬼样子。

“老大……”跪着的人颤颤巍巍的出声,“洗……洗衣服,干,干吗?”

“傻逼!”陈端白了一眼,直接踹了过去,被踹人倒地惨叫出声,“你们这些蠢货怎么会懂。”

“她白初柔敢说生死局,不就是占着我们不敢答应吗。以为我们忌惮她背后的靠山,就跟个过街老鼠似的咽下这个亏?”陈端满目的不屑,“她一个连精神体都没有的废物,占着点她老子施舍下的汤汁就敢吱呀乱叫,也不看看老子是谁!你们就看着吧,我真回应了,这贱人第一个吓得不敢出来。”

“万一……”站着的人害怕的问道,“万一她真的来了,怎么办……”

越说越小声,生怕触到陈端的霉头。

“要是真敢,那老子就杀了她!不然你以为为什么要洗衣服,当然是老子要穿,一群傻逼哪里知道我们谁是谁,到时候老子上,碾压残杀。”陈端傲气得扬起鼻孔,他的精神体可不是吃素的,“一群傻逼拿个废物女当宝。这可是贱人自己撞上来的,可怪不得老子。”

在场站着的人包括地上跪着的那个,没一个敢出声反对的,陈端的实力确实不俗,不然也不能在他们之中作威作福,全靠拳头大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