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初柔去往图书馆的路上听到过很多很多，在林清妍知道之前，她已经听到背不进去书。

这天林清妍班上的教官调不开课，干脆放大家自习，林清妍马不停蹄地跑去找白初柔。

快到期末了，林清妍非常有挫败感。

疲倦地趴在桌子上，愁眉苦脸的，时不时重重地叹气，生怕白初柔听不到。

白初柔无奈放下书，凑过去小声和人说话，“怎么了，不开心？”

林清妍就喜欢来图书馆和人聊天，这样白初就会柔软软糯糯的和她咬耳朵。

“我好难啊。”林清妍抱着人就开始撒娇，那动作无比的熟练。

“我明明知道应该怎么修炼，也知道了方向，但是怎么也不对劲，难受死了。”林清妍记忆里有很多很多修炼的内容，但又不是很全面，导致她感觉自己会，但上手了又发现自己不会。

“加油，你可以的。”

“我不可以！我觉得自己好差劲啊。”林清妍羡慕地看着白初柔，“乖乖，真的好厉害。”

林清妍的一声‘乖乖’喊的是白初柔，某次在床上，动情时林清妍与白初柔四眸相对，仿佛世界中就只有彼此。

林清妍一个没忍住就叫了声‘乖乖’，白初柔直接僵住了。

但林清妍发现白初柔其实格外激动，去的速度比以往快多了，至少快了三分之一的时间。

所以林清妍很果断地从只在床上喊这个昵称，等白初柔抗拒到听习惯，就开始日常都这么叫白初柔了。

“怎么会这么说？”白初柔捏了下对方的鼻尖，“大家都很羡慕你，觉得你厉害，你都是学校第一名了。”

“如果你的……小乖还在，第一还不知道是谁的呢。”林清妍理所当然，特别的自豪，“而且乖乖多棒，什么书随随便便看一下就会了，考试什么的都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