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既往的像个物品一样,去除外壳,被杀菌消毒。
意外的是贺雅今天同自己共用午饭。
贺雅难得私下对白初柔露出笑容,那样不带阴暗的笑。
“多喝粥,等下去把蜂蜜水喝了。”贺雅像是一个体贴关心孩子的妈妈一样,轻轻地在人脑袋上敲了一下,“怎么回事也不知道,都这样伺候住了,还能被测出低血糖。”
白初柔不明白贺雅这是怎么了,脑子快速回忆计算着今天白闵回来的可能性。
按照频率来算,白闵今天回家的可能性低于百分之三。
白初柔早已习惯了半月一次的血检,关心白初柔的身体状况是贺雅第二在意的事情。
美名其曰,没有一个好身体,怎么能勾引得来男人。
“对不起妈妈,昨夜我没同妈妈说清楚。”白初柔吱唔着说道,故意模糊了话语,好探听贺雅是个什么态度。
“没事,同弘渊去玩很正常,只是下次得先和妈妈说一声。这样夜不归宿的多吓人是不是,还得让你同学帮忙接电话。”贺雅慢条斯理地夹了块豆腐放在白初柔盘子里,“就是你那酒量得练练,老是喝醉了让人伺候多不好。”
“至少也得暗中保持清醒,酒后胡言乱说,事后可不好解释。”贺雅暗含警告地看了眼白初柔,就对着一旁伺候的女管家说道,“给小姐安排个训练,尽快把酒量练上去。”
之后贺雅同女管家的交流声音,在白初柔耳边渐渐淡去。
喝着温热的白粥,白初柔却觉得身体冰凉。
什么意思……
那个电话是林清妍接的可能性最大。
可贺雅这话的意思是……
林清妍她知道了什么?
从贺雅的话语中,白初柔大致模拟出了当时的场景。
林清妍她编织了一个谎言,自己与陆弘渊夜晚在酒吧喝醉,被细心照顾。
不是这样的话,贺雅现在不会是这样的反应。
白初柔想不出第二个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