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和维姬琳娜·索尔仁尼契夫娜心平气和地说几句话……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好像是在各种拉拢手段全数失效,对着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的哨兵和自己一个人都拉拢不动的处境气哭之后?

然后似乎一直会沉默地站在自己背后的人突然递过了一张手帕。

接着她们俩莫名其妙就开始讨论起很多东西,像是维姬琳娜一直记得要去回报恩情的那个被塔做成人偶的向导,她自己度过了整个青春期和之后一部分时间的冰冷星球;索尔仁尼契夫娜夫人近乎疯狂的执着,或者收养了胡安娜的小贵族家庭。

似乎只是哨兵终于意识到胡安娜是在拉拢她而做出些应付应付的表态,又或者维姬琳娜只是在可怜一个无能的公主。】

谢斯托娃女大公的出场带来了大舞会的辉煌高潮。

所有人都在笑,所有人都争相和注定的未来皇帝陛下以及她的手下们交谈。伊利亚·艾森哈特懒洋洋地靠在一边摆着香槟塔的长桌上,让那张桌子一时间都成了令人青睐憧憬的所在。

胡安娜熟练地掌控着大舞会所有的起伏,在所有人的配合下。

林娜·阿德尔却是格外沉默地站在她背后,在大舞会的开场夜把自己站成了一个阴沉可怖的影子。

她甚至没有去看穿着神甫服装出现在琥珀屋的马丁·路德一眼。

——哇哦,看来马丁·路德这一回是真的要被某个人记住了。

发现了这一点的胡安娜和伊利亚心领神会地交换了一个眼神,一起举起酒杯喝了一口。

对前任告死鸟的本质不那么了解的白塔负责人只发觉了这两者的注视,在圆滑微笑之后,向导身边的牝鹿向着皇座抬起了头。

但白塔的负责人最多也只能想到关于陈霄的前因后果,不可能想到更早,早了太久的,关于一个已经叛逃卸任的告死鸟和她从报恩一路变道成了快乐王子和燕子的奇妙故事。

——啊啊,她和伊利亚是什么时候发现林娜这一个小习惯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