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这是奥黛莉娅·h·费尔德巴赫,夏梵特·v·费尔德巴赫之孙,行星安托瓦内特上的ban剧团的词作者兼声乐教师,意识清醒之后的第一个感受。
然后这种大概是撞击和震动带来的痛楚突然减弱了。
不是消失了,但是确确实实不再是能困扰词作家小姐的强度——它似乎降低到了每个月一次的那件事的强度,而这个程度的痛苦当然不能影响一直很健康的奥黛莉娅了。
这让罗莎姑娘刚刚皱起的眉毛都不知道该如何摆放了。
在这种诡异事情出现之后,她感受到的第二样事物是声音。
属于她认识的第一个华夏向导的声音。
或许……也不是声音?
‘醒了?’
陈霄的声音总是很有奥黛莉娅认为的金融从业者的特质——反正在听见的时候总会顺着他的意思把自己的钱掏给他,在他说别的话的时候,也能让人顺着他说的走。
‘我削弱了你对疼痛的感知,你现在应该能正常活动了。试试能不能站起来?’
在陈霄这带着一点命令暗示的信息传递结束时,奥黛莉娅终于睁开了眼睛。
湛蓝剔透的眼珠从主人栗色的睫毛下露出,扩张的瞳孔在光线下艰难地收缩起来,才终于倒映出了坐在词作家小姐身边的男人。
小伊吉正趴在男人怀里,不太舒服地皱着脸,透过两个人往外看,华夏医生正坐在另一张床边,看样子床上躺着的是她爷爷。
奥黛莉娅立刻躺不住了。
罗莎姑娘挣扎着想自己从床上坐起来,却被陈霄伸出的手带着靠在了床头,没真正站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