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位哨兵小姐也挺有责任心的。
阿弗烈不太记得之后走了多久,反正后来自己终于找到偷摸下来的那艘飞船上的维修小门的时候脚是真麻了。
不是冻的,是累的。
哨兵小姐也没有上这艘大飞船看看的想法。在阿弗烈通知了把他放下船的勤务员,等待维修小门打开的时候,她只是把两个巨大的蛋糕盒子重新递回了阿弗烈手里,然后突然开口说话了。
“在这次星门跳跃之前,最后……是你在指挥整个船队的具体行动吧。”
“?!啊……这个……”
“把所有人的性命压在自己身上的感觉……压力非常大吧。”
“这个嘛……”
“倾述始终是减轻心理压力的手段,没什么糟糕的。”
那双紫色浅淡清透的眼睛看着阿弗烈,很平静,里面只有若有似无的一点忧郁笑意。
“所以陶德先生,你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阿弗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圆圆胖胖的男人抬起眼睛,毫无畏惧地和一个哨兵对视。
他的脸上又带上了那种温柔又讨喜的笑容,看起来就很真诚。
“谢谢你听我抱怨了,现在真的觉得好多了。”
“那就好。”
哨兵看着他的眼睛始终很平静。没什么厌恶,也没什么情绪上的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