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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是不假,白璇心里平静了些,端起茶抿了口,道:“上次公子给我那扇坠,说我可以前去临安玉人街找公子,那想必公子家中也是做玉石生意了?”

褚遂安道:“玉石生意是在做,不过算不上什么正经生意,与江台阁这样的翘楚是不能比的。不过近几日金陵城里风波太多,在下倒还真是有些心中惶恐。”

褚遂安这话里有话,真假各半,若不是白璇早知他身份,此刻就真要被他糊弄过去了。看他样子一派悠闲,哪儿有半点惶恐。

白璇忽然想起些什么,问道:“难不成你认识我爹?不然方才怎么清楚他身体如何?”

褚遂安也不否认,只道:“曾与令尊有过几面之缘,那时见令尊似乎病痛缠身,不知如今可痊愈了?”

白璇在白温景身边十余年,从未见过他有什么大的病痛,便道:“褚公子想必是多年以前见了我爹爹,那时我大约还不省事,记不分明了。”

“也算不上多年以前,不过是三两年前罢了。”

白璇这才警醒,上次她偶然撞见白温景和秦良密谈,秦良便劝了白温景,言语间似乎是有什么积年旧疾,过后她也旁敲侧击找了左楼和她几个师兄师姐问,却无人知晓,也不知是不愿告诉她。

原本书中白温景几乎是被白婳害死的,却还要在临死前给这个女儿收拾烂摊子,如今算是重来一次,虽不蹈覆辙,也只怕出了别的事。

褚遂安处处提醒,已经足够明显了,白璇便道:“烦劳公子挂心,待我回到姑苏,必会给家父好生查看。”

两人饮了几杯茶,白璇看天色不早,也该回去了,便打算起身告辞。正要走时,身后却传来了沈晏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