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仪怎么在这里?甲板风大,你的身体娇贵,小心不要吹坏了。”

身后传来的关切声音将她从痴态中唤回,她收敛了脸上病态痴迷的表情露出柔弱堪怜的神色转过身面向说话的人静静站着。

穿着白色军装的尤里乌斯?尼禄一边上前一边将绣有金色雄狮的丝绒披风解下,快步走到祭仪的身边为她系上披风。

祭仪比尼禄矮半个脑袋,尼禄为她系上披风时特意半弯下了腰。

“你看,你的脸都吹红了。”尼禄心疼的摸了一下祭仪的脸,祭仪像小猫一样用脸去蹭尼禄的手心,露出舒服的模样。

“尼禄总这样对我的话,我依赖上你该怎么办啊?”祭仪像小猫一般软软地说着,却依旧用脸颊蹭着尼禄的手心。

“我倒是希望祭仪能来依赖我啊,据说教国遍地都是教堂,等我将对方征服后一定要让他们的教堂中只摆放你的神像,要所有人都诵你的名,要那迷途的羔羊都尊你为圣。”

漆洲柯尔城莫沃主家

月乃将正在看的经管书籍放下,把姐姐送的匕首紧握在手中,从椅子上站起藏身于屏风警惕望着进屋的木门。

有喧闹的声音从屋外传来,杂乱的马蹄声勾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

经历过邪教徒入侵的月乃对这种喧闹的声音有着异样的警觉。仅仅只是一点点异常声音都会让她回想起那天的噩梦,燃烧的宅邸,亲人脸上灼红色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