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沟村里有几户人家是祖传的鱼猎人, 但就算他们?,恐怕也很?少能弄到品相如此完好的冻鱼。
而且冻鱼的神奇之?处还在于, 等冰融化了, 鱼还是活蹦乱跳的。
苏忠国说着?,就去拿了一个缺角的花盆回来,里面倒了些水,直接把整根冻鱼扔进?去。
张兰花稀罕的在破花盆外站了一会儿,咽了咽口水,问:“我记得?家里还有两块豆腐,明天炖个鱼头豆腐汤咋样?剩下的身子做红烧,然后再把这点?儿小青菜稍微炒一炒, 滋味肯定?好!”
这鱼那?样好,不好好烧一下真是浪费了。
苏娇听着?就忍不住咽口水,忍不住答:“就按娘说的办!”
敲定?了菜谱, 张兰花心满意?足的坐了回去,她重新捏着?刚到手的那?些票,神秘兮兮道:“娇儿, 你知道那?俩知青给咱啥了不?”
苏娇方才?在客厅就察觉到那?两人的条件不差, 闻言表情淡然,没有丝毫意?外的说;“粮票?”
张兰花笑得?合不拢嘴, 压着?嗓子说:“可不止,还有布票和一罐子麦乳精!我算过了,加上之?前攒的布票,明年就能给你做一身新衣服穿!”
苏娇心头震动,漆黑的眼眸对上她激动的眼睛,只觉得?心中的一角开?始融化。
半晌后,她轻轻眨眼,低声说:“娘,你和爹好久都没新衣服了,布票留着?给你们?用吧!”
张兰花眼睛一红,心里慰贴的不得?了,忍不住拍着?苏忠国的手,哽咽道:“当家的,咱们?娇儿懂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