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2:00才考试,他们有一个半小时的休息时间。

乔初这才像是重新活了过来一般,将双手抱在热气腾腾的咖啡杯上才道:“考试题目难吗?”

“是政治题目,”苏憬琛淡淡道,“都是些书上的内容,并不困难。”

“那就好,”乔初脸上带上了笑容,“那下午考英语有没有信心?”

苏憬琛双眸眯起:“夫人不是夸赞为夫口音好听?”

“哈,口音是口音,考研英语可是很难的呢!”乔初收起玩笑的口气,一本正经道,这时才有了喝咖啡的心情。

在她吃三明治的时候,苏憬琛却看向窗外过往的人群,像是不经意道:“人之为学有难易乎?学之,则难者亦易矣;不学,则易者亦难矣。【注1】”

是啊,他的努力和专注,她都看在眼里,从连普通话都不会的一个古人,到能讲一口流利英伦腔的现代人,短短半年,现在已经可以参加华国研究生考试了。

此时坐在窗明几净的咖啡厅一角,穿着月白汉服,淡然看着窗外的男人,他不论做什么都会使人信服,都会让她相信,没有他做不到的事情,只要是他决定的事情,就没有不成功的。

“苏憬琛,”她忽然道,“我相信你可以成为一个非常了不起的语言文字学家!”

下午是英语考试,这次的苏憬琛按时出来。

随着一大帮人一起出来,人群中不断传来哀嚎声。

“卧槽,今年英语是人做的么?”

“我连题目都没读懂!”

“我明年再战吧!”

乔初便站在杨树下,远远地看见鹤立鸡群的他,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