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个解决方式……”
顾知说着略微沉吟了片刻,最终也还是选择了实话直说的凝眸盯视住了江遇。
“你也知道我爸的职业是个律师,最擅长的就是走法律途径, 所以大概率就会做得比较的官方和简单粗暴。”
而一旦他们真的为此而闹上法庭——
“那你和你父母的关系就会变得更糟, 而且还可能是在之后的很多年里,都没有什么办法去让它变得缓和跟松弛下来的那种程度的糟糕。”他说。
所以这个最终的选择权其实还是在江遇自己的身上。
这就是成年人比较成熟的深远谋算和周密思虑了。
也算得上是郝钰和顾铭章在向他表示友好的一种隐晦方式吧。
“毕竟不管怎么说那都是你曾经所热切的企盼和期望渴求过的东西, ”顾知几乎是一字不落的把郝钰当时跟他说的这句话转述给了江遇,“所以他们的意思是——”
“让我跟你说清楚这其中的每一项利弊, 然后再看你自己怎么做选择了。”他说。
然而江遇却并没有急着做这个选择。
他无意识的抿直唇线在裤缝处捻了捻指尖。
“所以你爸妈他们……不怪我??”
“???”
“怪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