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遇早就非常的不高兴和不耐烦了。
要不是约架谈判的事情还没有得到妥善的解决,就这么一声不吭的走了会显得多少有些不太够意思,以及这个人看起来好像跟许琛还有[豆子]他们都很熟的样子。
他就是不去[猛犸]手里拿过自己的雨伞头也不回的走掉,最起码,也高低得在刚才,就比路明川还要绵里藏针的回敬他两句。
但谁叫人家是呢。
而且看起来也是在为着许琛。
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
就是不看在[豆子]他们的面子上,江遇也得看在许琛的面子上,把那些读书人之间才能听明白的寒芒之词给憋回去。
因而他就只能忍着心中不快,在背地里不痛不痒的怼他几句。
嘴上却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着话说:“以前不是,但现在是了,这学期刚转过去。”
“噢。”
路明川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说着话音一转。
“那你应该……”
似乎是本能的还想就着这个话题再多问些什么。
但很快又因为想到了什么别的东西,又放弃了。
因而最后只是双唇微张,欲言又止的来回张合了两下,就又克制性的憋了回去。
过了好一会儿,才把话题转回了这场会面最初的原因和目的上。
“那他们刚才说你实际上不是他们的老大,”江遇听见他问,“今天的事情我要是来跟你谈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