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他心照不宣的从一个叫“路哥”的人手里,接过了那片多事区域的“管辖权”之后。
甚至可以说他后来逐渐开始流传出去的凶名的源头,都是从那里开始的。
可他记得慕华路,却完完全全不记得夏客。
因为接受过他一模一样的帮助的人,在那两年里林林总总的算下来,也还是可以称得上是很多的。
他也从不爱记那些跟自己没什么关系的人,算是一个选择性的脸盲症患者。
于是江遇只是用一种“是吗?我丝毫没有印象”的目光,看着面前还在手舞足蹈的试图帮他“恢复”记忆,并满脸期待着的人。
非常不解风情的问了一句:“齐励又是谁?”
不是他非得要抓着一个莫名起码的点来岔开话题,而是这个名字跟前面这位仁兄的组合在一起,实在是很难不引起人的特别注意。
夏客,齐励。
绝了。
江遇第一次对“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两个词,有了格外深刻的理解。
想必他们的父母,应该也是几个有趣又关系很不错的朋友吧。
江遇心想。
不然都不能这么默契而又心有灵犀的起出这么两个画风一致的名儿来。
“啊?”
夏客估计是没想到他都提示得这么明白了,江遇竟然都还想不起来,愣了一下,才本能的选择了先回答他的问题。
“齐励……齐励就是那天,在理(2)跟你搭话的那个啊。”
夏客回答完,顿了一下,又还是不死心的又问了一遍:“哎,不是,江哥,你是真记不起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