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看笑了。
“我说,你心里到底对我是有多大的误解和敌意?”
顾知起身,毫无征兆的走过去把人堵在桌边。
“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愿意跟我说。”
他说着微倾了身,带着些压迫性的意味无意识的把人往后怼了一怼。
“人一旦不小心犯了错,”顾知说,“在你这儿是不是就再也得不到改正的机会了?想知错就改的做些别的弥补一下都不可以?就这么苛刻。”
“嗯?”
他在说话的时候一直眼也不眨的盯着江遇的眼睛,天生自带着一种令人难以抗拒的侵略和压迫性。
尤其是在落下最后那一声微微上扬的尾音时,甚至都会给人一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在被温声细语的教训的错觉。
江遇蹙着眉,在不着痕迹间被他逼得节节后退,只感觉对方的说话间不疾不徐的每一次吐息,都有温热的气息越来越明显的,随着他愈渐凑近的动作洒落在自己毫无准备的鼻尖和唇畔。
“……”
江遇没遭受过这样式儿的突然袭击,后背抵着桌沿被一路逼着后退,退无可退之际……只好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