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转眸,默不作声的把目光转向了一旁的顾知。
以眼神示意:继续啊,问你呢,接着编,我就看看你今天能给我编出一个什么名堂来。
然后顾知就真的顺着继续往下编了。
“就这个暑假的时候,”顾知说,“他对我一见钟情。”
江遇:“???”
你他妈倒是很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啊!
还一见钟情……你咋不说我想直接把你一剑穿心呢。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江遇愣是听服了。
但相比之下,听顾知随随便便的这么不要脸几句,还是要好过之后仍旧被童嘉栗不死心的继续纠缠着。
他实在是被童嘉栗缠得太久了,看在裴苯的面子上,又不能把话说得太绝。所以现在好不容易有人帮提供了这么一个一劳永逸的理由——虽然听起来有那么一点儿离谱,但对他来说有用就行了,其他的不重要——他也就懒得再花时间精力去想别的理由了来应付了,反正他心里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行,也不大在意这个。
于是他只是不着痕迹的斜了顾知一眼,索性也就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由着他编。
并没有开口反驳什么。
而对童嘉栗来说,不反驳,那就是默认了。
她的目光一变再变的在江遇和顾知身上来回扫过,明显是大受打击的沉默着。
又过了许久,久到围观的群众都因为不知道他们仨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又在说些什么,觉得没意思,大部分人都已经开始陆陆续续的散去了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