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们手脚轻便,也仔细,一伙人在旁边磨玉米粉, 一伙人在井水边清洗东西。
摘除里面的杂叶,去除压坏的地方。
一个?个?都哎呀哎呀叫起来:“这汉子去摘东西就是粗鲁, 都压坏了?不少。”
“这重量又该少了?。”
“就是, 还得是女同志去摘东西,细心些。”
旁边的婶子说道:“明天?就该是女同志上山去摘东西了?, 俺们可得好好地摘。”
“比这些汉子仔细些。”
“得咧~”
新?摘下的金银花还有露水的甜味,香味和甜味混在一起, 可好闻了?。
女人在井下铺了?一张渔网,处理好的金银花就能全?倒在井水中。
大?片的金银花在水中轻轻晃动, 拂去灰烬和污垢。
这边拨动水流让金银花飘过去, 那边的女人把金银花捞上来, 仔细地摊在平底箩筐里,放在太?阳底下晒干脱水。
脱粒机离这边也远了?, 直接搬到玉米地里去,玉米掰下来后直接脱开外面的外壳,把玉米秆子踩倒砍了?,直接晒在玉米地里。
没两天?大?太?阳暴晒,玉米就晒好了?,全?部在旁边摞成玉米山,就在地里给脱粒。
那广场就全?部都让出来了?,可以做更多的事情?。
玉米地里燥热,妇人都戴着一顶草帽。
周晓梅怎么也没想到现在能这样轻松。她站在一旁用着脱粒机,手臂转着脱粒机的把手转着圈。
她喃喃地:“到底是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呢?”
“怎么就能建厂子了??”
“一下子砖块有了?,水泥有了?,什么都有了?,还都不要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