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皇上其实心还是挺软的。”

燕凤炀其实知道当年琼王之事,自己这四皇姑是暗中参与过的。

只不过,没有抓到把柄,他也只能做给别人看。

宁宜臻笑道:“秋月,有的事情不能光看表面,如今皇上还得靠皇亲啊。”

是啊,先帝那个败家子,把国家嚯嚯得太狠了。

皇上他,也是真的太难了。

秋月感叹:“主子,若皇上与先帝一样糊涂,这大良的百姓就可怜了。”

“若一样,可怜的可就不一定是老百姓了。”

秋月一下没反应过来:“嗯?主子,您的意思是?”

宁宜臻轻轻一笑:“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没听过吗?”

“这江山,谁家能永固?”

“燕家的江山,几百年前又是谁家的江山、几千年前又是谁家的江山?”

“明白了没?”

那倒是。

秋月明白了。

“若朝廷腐败,百姓活不下去,确实只能反了。”

那华夏古国,上下五千年,谁的江山又永远了呢?

宁宜臻呵呵一笑:“就是这么回事,都说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就是这个道理。”

“皇后说得很有道理!”

听到声音,两人回头,却见燕凤炀站在门口。

秋月脸一白:刚才,她说了什么?

而宁宜臻则一点也不在意:“皇上怎么这时候回来了?今日很闲吗?”

见皇帝来了,秋月立即退下。

燕凤炀迈步而入:“皇后,有件事,朕想与你商量。”

“没想到却听到了你们主仆两的一番见解,说实话,你说的那些是实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