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来的魂魄, 他早就已经私下补齐了,会露出那么一点破绽,也只不过是引诱他们上当, 然后加速阵中所有人的灵气消耗罢了。
这个局,他筹谋了上万年, 今天, 万事俱备, 他一定要献祭苍生,成为邪神!
然而一个恍神间,他的脸又被谢行渊划出一道血痕。
骆擎苍咬牙切齿的看向面前这个虽也受了些轻伤,却依旧不失风雅的男人,恨意上涌,双目猩红。
为什么!明明他与谢行渊都是半神,为何实力还是如此悬殊。
他身上的青衣已被鲜血染成了红色,手臂、腹部、腰间,皆有谢行渊留下的伤痕,但反观谢行渊,他虽然也在自己的攻击下受了些轻伤,但总体而言都是些无伤大雅的皮肉伤,于战力来说,受损连一成都不到。
而他却已经气喘吁吁,气海的灵力早已去了七八成。
谢行渊!他要杀了他!
姜小圆躺在地上,浑身酸痛的像被人暴打过一般,喘着粗气,已经筋疲力竭。
方才她离那摄魂铃最近,相对的受的伤也最大,五脏六腑仿佛在那气浪的冲击之下被震碎,她捂着自己的胸腔,哇的吐出一口鲜血来。
怎么办?姜小圆筋疲力竭的躺在原地,心中默念着谢行渊的名字,仿佛想给自己找一些勇气。
她的浑身涌上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她已经尽力了,虽说她如今是合体后期的修为,但那阵法是骆擎苍花了上万年的时间改造而布成的,神的力量何等的强大,即便集他们上万人之力仍无法撼动其分毫。
她第一次那么深刻的认识到自己的渺小,谢行渊,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才好?
就在这时,姜小圆突然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