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延年瞥他一眼:“怎么,真的想死?要知道你想死,当初我就不救你了。”

阮文礼淡淡道:“是不该救。”

鹤延年被他噎了一句,重重地咳了一声,不过看他一脸颓废胡子拉茬的样子,决定不跟他计较。

“你老婆跟你妈,去给你叫魂了。”

阮文礼波澜不惊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反应,斜眼看着他。

鹤延年在躺椅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抖了抖手里的报纸。

“就那个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小丫头,我看到她扶着你妈站在伞底下!”

阮文礼笑了一下,明显不信,但还是在笑过之后,陷入沉默。

他默了三秒,扬声朝后道:“那个谁,把电话拿出来。”

“二多子?二傻子?”

从前跑得挺勤快的二多子这次却没再出现,阮文礼叫了几声没回答,自己撑着从躺椅上起来。

带着支架的腿不太方便,他一只脚蹦着回屋,拖鞋从脚上掉落,阮文礼回头捡起拖鞋,一手拿鞋一脚蹦着,无比狼狈。

鹤延年啧一声。

鹤延年本来躺着安生看报纸,实在受不了他在面前蹦来蹦去,把眼睛从报纸上缘露出来,极不耐烦地看着他。

“你要不要扶?”

阮文礼根本听不见他的话,蹦得飞快,蹦进屋。

一只拖鞋从另一只脚上飞出,落在鹤延年怀里。

鹤延年眉头一皱,两根指头拎着他的鞋远远丢开,重新躺下。

隔壁屋一阵噼里啪啦什么东西摔倒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