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姜央不知道她是鹤延年的女儿,她或许可以不在意她。

但联想到之前种种传闻,姜央不能不多想一点。

“还是你觉得我连问一声都不能?”

姜央语气沉沉,脸色也眼见地下沉。

阮文礼看着她,长长的叹气。

“这件事原本我不想提,既然你说到这里,那我不妨也问一句,你跟江祈怀有什么约定?”

姜央皱眉道:“我跟他毫无关系,我之前就跟你说过的。”

“可你从来都没有跟我说过,你还可以回去……”

阮文礼并不想深究姜央跟江祈怀的关系,因为他觉得现在生活得还不错,姜央孩子也生了。

只要他办完手边的事,陈同升接了他的辞呈,他就可以跟姜央清清净净过日子了。

就算她跟江祈怀有点牵扯不清,那也只是因为他乡遇故知。

他可以相信姜央说的,但江祈怀显然还打着别的主意。

阮文礼看着姜央的脸色,“所以,他说的是真的?”

姜央解释道:“那件事并不容易,他也只是那么想想,还没有切实可行的办法。”

“那说明还是有办法的,是不是?”

阮文礼突然笑了一声,笑声短促地在唇间一抿。

他用带笑的声音轻轻叫她的名字。

“央央,你够能耐的,你究竟还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

阮文礼深深仰头后又低下,寡冷的单凤眼光影微敛,漠然出尘地看她。

“之前一直偷偷攒钱也是为了这个?”

姜央被他用这样的眼神盯着,突然有一丝心虚。

“不是。”

“那是为了什么?我不都给你了吗?”

阮文礼承认当初对姜央用了点手段,但如果她不喜欢,他也并非完全没有给她留后路。

她一直收在柜子里的小皮箱,她做策划做工作室偷偷存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