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阮文礼出乎意料地迅速打通关系。
不过对手很强,并没让李元泽打退堂鼓。
相反,激起了他的兴趣。
李庆国道:“他是有备而来,自然不会坐着不动,不过我看了他的发行价,觉得行不通。”
“为何?”
“红光钢铁厂的市值压根没那么多,除非他在里面做假,亦或者,他有别的用意。”
李元泽疑惑看着他:“别的用意?”
李庆国点头,“我听说阮文礼名下有许多资产,这次过来的人不光只有红光钢铁厂的人,还有他自己的团队,这也就是说,阮文礼很可能会趁此机会将自己的企业在港城上市,所以,他的报上去的发行价压根不只是红光钢铁厂的。”
李庆国觉得阮文礼在耍滑头,借机把自己的资产合理化。
李元泽却是哈哈一笑,觉得这是个大好的机会。
“那这么说,阮文礼目前操作的是他名下所有的资产?”
“可以这么说。”
李元泽又笑了两声,笑声无比快意。
“看不出这小子还挺有野心,这就对了嘛,年轻人就该拼一拼闯一闯,守着一个破厂子有什么好的,港城才是遍地都是钱的好地方。”
李庆国看着伯父脸上的表情,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顿了顿道:“伯父,您不是要找矿脉吗?怎么又打起他这些私产的主意?”
李元泽瞥他一眼,觉得自己这个大侄子的脑子实在不灵光。
“矿脉也要,私产也要。”
成年人不做选择。
李庆国抿抿唇,没再说话。
李元泽说完起身,不打算再多逗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