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文礼站在窗边:“什么事?”
“交通院那边来了电话,说机械厂同意拆了,他们今天就会派车过去,您要不要去看看?”
阮文礼十一点要去科里开会,他看了一眼时间,还来得及。
“去看一眼。”
上午十点半,阮文礼的车子停在路边。
前面不远处,机械厂的门头已经被铲车推平,今天是机械厂复工复产的日子,施工现场围了很多人。
杨副厂长站在前面,对大家讲了几句场面话。
底下的人一片喝彩。
不远处的角落里,周光耀一帮人灰头土脸站在一旁,跟前面的人形成鲜明对比。
周光耀横眉冷对,一脸的不服。
杨副厂长讲完话从台上下来,很快被他们围堵。
杨副厂长道:“周光耀,你又想做什么?”
“杨副厂长,这次分房不公平,我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
杨副厂长冷笑道:“公不公平你都签了字了,这字总不是我逼着你签的吧?”
“是你们威胁我家里人,我会去告的。”
“你爱上哪告上哪告。”
杨副厂长赶丧门星似的把人赶走,带着秘书冲出人群,在路边找到阮文礼的车子。
阮文礼穿着黑色大衣,斜靠在车身上。
杨副厂长小跑着过来,“阮院长。”
阮文礼轻轻恩了一声,目光看着远处的工地,“似乎还算顺利。”
“托您的福,不过周光耀就是个无赖,我听说他已经向上面打了报告,您要有个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