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文礼停下来,转头看着来人,“张科长,还有事?”

张科长笑着道:“阮院长,水利跟电力部门跟我反映,说你改造水利电路的同时,想做地下道的改造施工?他们不敢直接问你,托我来问问,是不是这样?”

阮文礼道:“我确实是这么想的。”

张科长笑着道:“阮院长,我不是想干涉你的工作,只是三个大工程同时施工,大家没这样弄过,我也觉得实际操作起来会有不小的难度,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阮文礼道:“张科长,正因为这三样都涉及到地下管道的铺埋工作,缺一不可,所以才要一块施工。”

张科长点头:“我理解你的想法,不过,图纸方面,你打算怎么做?是由各分院出还是由你们建筑院自己出?”

阮文礼道:“这部分属于整体规划部分,所有的设计工作都由第三方出。”

张科长停顿了一下,“第三方?就是之前跟你签合同那个头奖?”

“是她。”

张科长斟酌了一下:“阮院长,我看过她设计的规划图,很认可她的才华,只是水利跟跟电力这种专业的东西也交给一个外行来做,只怕不太合适,专业的事还是要由专业的人来做,事关安全。”

阮文礼听出他的意思:“水利跟电力部门我也会让他们内部自己出了一份整体规划思路,到时候大家开会再定,择优录取。”

阮文礼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张科长也不好再说什么。

“那好吧,到时候再说。”

回到车上,阮文礼捏捏眉心,无比地头疼。

肖春林从倒后镜看他一眼,“回家,还是回单位?”

阮文礼看一眼表,已经六点了。

黄阿姨要下周才能从乡下回来,他得回去做饭。

“回家。”

阮文礼回到家,姜央正在院子里洗衣服,她穿着围裙,挽着袖子,面前的大盆里放着几件他的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