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央果然露出一副惊吓地表情,双手压在胸前。

阮文礼倒不急着勉强她,只是停在那里,在她外缘的皮肤上轻轻摩挲。

同时心平气和跟她聊天。

“昨天我听了你的思路,觉得你对水利跟交通方面的想法还是很好的,这也是你自己的想法?”

姜央完全心平和气不了,但还是决定回答他的话。

“恩。”

“你为什么想考大学?想工作?”

“如果你想工作,不必辛苦考大学,我可以给你在单位安排个职务。”

姜央穿过来这么久,这还是阮文礼第一次问起她的工作意愿。

如果是之前,姜央肯定毫不犹豫说好。

不过在亲眼目睹过被阮文礼摧残过的那些同事后,她觉得还是算了。

她不能同时受他工作生活两种折磨。

“算了,你们不是不让夫妻同体吗?”

阮文礼笑笑,“确实,我可以安排你到别处。”

姜央觉得在别处也不错,不过在此之前,她还是想先按照自己的想法试一试。

“你的工作进展得如何。”

阮文礼捏捏眉心,“不太顺利,可用的人不多,想法跟实际操作有难度,同时,没钱。”

姜央抿着唇发笑,第一次听到阮文礼哭穷。

阮文礼皱着眉抿着唇,样子真实得可爱。

“要想财神爷散财是不容易的,如果不行,也可以想想别的办法。”

“不行?”

阮文礼的注意力停在奇怪的字眼上。

“还好,不过这个周末,可能要麻烦你收拾一下,陪我去见见这位财神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