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旧屋却不容易,资产不明,财产不明,等确认完屋主还要先要公示,公告,再来征集民意,票选通过之后,才能进行新房选址,住房补贴……

哪一样都很头疼,却偏偏可用的人不多。

他们单位现有的那十六个人,除了一个看门大爷,两个扫地大妈,剩下十三个人,就是一个掰成两个用也不够使。

阮文礼决定先不想,将那几张纸放回床头柜,身子往下躺的同时,顺势关了台灯。

卧室一片黑漆漆。

阮文礼在黑暗中摸到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姜央冰肌玉骨,触手生凉。

“冷吗?”

姜央点头。

阮文礼于是将她抱得更紧一点,拉过薄被蒙住头,头顺势压下来去找她的唇。

被子里空间有限,气息更热,感觉也更分明。

姜央能清晰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以及他呼出的微热气息。

虽然已经很多次了,可每一次姜央都还是有点紧张,轻轻握紧拳。

阮文礼的手在黑暗中找到她,轻轻在她掌心揉了揉。

“疼吗?”

姜央摇头,又点头。

阮文礼嗤地轻轻笑了一声,低下头在她嘴角印了印,“你可以说的。”

姜央抿着唇选择不说,于是阮文礼自己调整了一下,坐起来,伸手开了台灯。

姜央吓了一跳,下意识用手挡光。

阮文道:“你既然不说,我只能自己看。”

姜央觉得阮文礼在耍赖,扑上去捂着他的眼睛,“你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