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俞憨笑两下,多大点事,“我现在的资产够用一辈子了,不会去争的。”
她如今银行卡里一串数字,名下还有房产,商铺等,何必再去争夺什么,她就拿着这些钱,当个闲散小富婆不香吗?“你就这点出息!”咸潜恨铁不成钢地戳着咸俞的脑袋。
咸俞拿下他的手,讨好道:“哥,家产本就没我什么份,我已经拿了自己该拿的东西,不会贪心。”
“再说了,这不还有你嘛,有你在难不成我还能饿着?”
听着她的话,咸潜扶额,谁和咸家扯上关系不是为了多得到一些,她倒好,摆在眼前的东西也不伸手够一够。
见咸潜不再说话,反倒是脸色难看的坐在沙发上喝水。
“哥,是不是家里发生什么了啊?”
咸潜拿杯子的手一顿,“没有,小孩子家家别瞎想。”
“明明你也是小孩子。”
“我比你大三岁!”
“那……你是大孩子行了吧。”
啧,咸潜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竟然和咸俞在这争这么幼稚的问题。
看着咸俞的傻样,咸潜没忍住笑出声,揽着咸俞的肩膀,按着她脑袋揉搓,“幼稚死了。”
也不知道谁幼稚,咸俞顺着被揉到起飞的头发,心里偷偷骂了咸潜两句。
在咸潜的带领下,咸俞被迫在这巨奢侈的套房里,看了一下午的唱跳视频。
刚开始看还看的挺有意思,但到了后头,咸俞有些发困,她果然不懂艺术。
咸潜也是铁了心不打算回去,直接在咸俞隔壁又开了一间房,不差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