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延平匆匆回到酒店,何洛睡得迷迷糊糊,伸手在她额头上探了下,有点烫。用体温枪测了下,三十八点七,还是烧。

连人带被扶起来,轻柔地喊:“宝宝,起来喝药。”

何洛整个人软绵绵的没有力气,没睡实,又醒不来,靠在聂延平怀里无意识地嗯了声。

聂延平对何洛一向有无限的耐心,继续轻轻在她耳朵边喊,持续了将近一分钟何洛才艰难地睁开眼睛,配合着把退烧药喝了。

何洛发着烧,说话反应都有点迟钝,喝了药又被扶着躺下才想起来,“哥哥,你回来啦?我给你留了饭,你一会儿去热了吃啊。”

“嗯,我知道了,你睡吧。”聂延平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下,心里软得一塌糊涂,烧成这样都还没忘记催他吃饭。

晚上何洛反反复复地烧,退烧药基本是踩着最小间隔喂一次,睡衣换了三套。第二天一早聂延平给她穿好衣服,哄着她吃了一小碗白米粥,把人包得严严实实去医院吊水。

“宝宝,医生说你肺部有些感染了,要不咱请几天假,等修养好了再拍?”

何洛喝了口温热的冰糖雪梨汤,摇头,“还是趁早拍完吧,不然拖到年后更麻烦。”

她年后要准备毕设聂延平是知道的,只能深深叹息,摸了把她烧得发红的脸蛋,“真希望你不要这么拼。”

何洛咯咯笑,“哥哥,你这话要是被我粉丝听见了真的会谢的,就我这常年处于失踪状态的也敢叫拼?”

“对了,哥哥,你打算怎么处置那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