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承恩果断拒绝,“崔大人莫要为难下官,今年沿海风灾频发,南方涝,北方旱,国库里的钱,光赈灾都不够,别说五十万两了,能拿得出十万两就算不错了!”
“那便十万两!”崔承允喊道。
“闭嘴!!”皇帝同时也喊道。
崔承允立刻感谢皇帝,“谢皇上为肃北军解难!”
“朕什么时候说要拨款给你十万两了?!崔承恩,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故意给你哥提示!”皇帝气的又要气的砸杯子。
“皇上!微臣不敢啊,微臣只是嘴笨!”崔承恩赶紧跪地求饶,他伸长脖子,侧头问二哥,“要不,要不,八万两?”
“就八万两。”皇帝把手里的杯子,重又放回了桌子上,“你们两个,呵呵,朕也算是看出来了,就是合起来坑朕!
崔承允,去户部拿了银票,立刻给朕滚回肃州,近期别让朕再看到你了!”
兄弟二人这才谢了皇帝,出了启文殿。
二人边往户部走,边说着话。
“皇上不会看出咱们俩是故意演的讨价还价吧?”崔承恩问道。
兄弟俩从小一起长大,自然互相了解,二人都不用多说什么,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想要怎么办了。
所以刚才崔承恩故意说了十万两,意思就是告诉二哥,十万两是户部目前拿得出的最高上限。
崔承允面无表情的往前走,“你以为是咱们在演戏给皇上看,但是有没有想过,如果皇上不愿意给,又何须咱们俩演这一出?”
“可愿意给,为什么还要看咱们演?”崔承恩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