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茹很夸张的甩着个帕子笑,“呵呵呵,那当然,还好咱们在客栈,遇到了那个珠宝商。不过说到底,也是爹爹面子大,不然这人怎么可能让我把他的好货都选了走?不是说准备送去呀,这个不好多说哦?”

说完这话,夏安茹还假意的看了两眼旁边的夫人小姐,然后扯着梅香,假装耳语:“对了,这桂花簪他说有两个,你说我要不要再去买一个,省的到时候他也去都城,到了八月十五,有人跟我簪一样的花,多膈应啊!反正也就区区五十两,便宜的很。”

“小姐,您喜欢就好。”梅香这耳朵被夏安茹的耳语快喊聋了。

可,在人家金铺里说这些,这不是砸场子吗?!

梅香这会儿心里只念着阿弥陀佛,希望不要有人打死他们。

实际上,如果不是后头跟着夏兆丰,就光她们两个,这会儿估计的确已经快要被请出去了。

可就夏兆丰那冷面冷脸的样子店里的伙计们只能选择沉默。

很快,那小二就拿着个托盘出来了,不过夏安茹的戏已经演完了,挑挑拣拣的只说不好,小二忍着气,问小姐您到底要什么样的,小的给您拿去。

夏安茹一扬手,假意客气道:“算了,不劳烦你了,我自有喜欢的款式,你们这儿挺好,就是不适合我。”

说完,还很鄙夷的朝在坐看她演戏的小姐夫人们看了几眼,甩着帕子就走了。

临走前,还不忘装一回有钱人,“对了,小二你也辛苦了,老夏,打赏吧。”

然后就扶着自己的步摇,拎起裙子走了。

抠门夏不情不愿的从怀里掏出五个钱,凶巴巴的说:“拿着,小姐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