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棋一出来,就对自己爹比大拇指。
张桂花见父子俩一个鼻孔出气,气地抡拳头砸儿子。
朱棋等他娘砸了两下,便拦住她的拳头,“娘,仔细手疼,您就说我爹在不在理?”
张桂花把手抽回来,故意嫌弃地在身上擦了擦,冷着脸道:“我说不过你们,反正以后日子是你过的。”
见媳妇儿态度松动了,朱全新抬起眼皮子看了儿子一眼,问道:“真相中沈家闺女了?”
朱棋神色认真道:“真相中了,就是人家没相中我。”
朱全新嫌弃地看了眼自己儿子,“要我是那姑娘,我也看不上你,人家是供销社的,捧着“金饭碗”,你呢,没工作就算了,连工分都不好好挣,你说说,你哪儿点拿得出手。”
“你个糟老头子,不带这么埋汰自己家孩子的,咱们家老三,他,他只是还年轻,没有定性而已。”
张桂花说完就瞪了朱棋一眼,没出息的臭小子,她想夸都不知道怎么夸,要不是自己生的,她也瞧不上眼。
朱棋抿了抿唇,原来他这个年纪的时候这么没出息啊,让亲爹娘都嫌弃,重来一辈子,他可不能让爹娘再操心了,“爹、娘,县城运输队招司机,我正好会开车,打算去试试。”
“啥,你说啥?”
张桂花再次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朱棋只好重复了一遍,“我要去县城运输队当司机。”
朱全新是男人,稳得住,直问关键,“你啥时候学会开车的?”
朱棋:“以前不务正业出去鬼混的时候。”
为了不让老爹继续追问,朱棋只好混不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