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者嘶了一声,“宝贝儿,你好无情啊,我在这吹冷风你不心疼,还要把我赶走。”
“这本来就不是你的地方,快点回去睡觉。”女孩被右相盯着,急得浑身冒汗。
喊什么宝贝儿!喊名字!
陆离叹了口气,有点懊悔地自言自语,“早知道该看住芽芽不让它去的。”
不远处,暗卫们在黑暗中蓄势待发,手中淬毒的暗器瞄准了男人的脑袋和心口。
一击必中。
“陆离!你快回去!不然我就生气了!”棠荔着急催促。
男人听出她的焦急慌乱,只好翻身下去,敲了敲宫门,“把芽芽给我。”
把守夜的宫女吓了一跳,惊叫出声,“你,你怎么!”
祁绪风打开门,扫了宫女一眼,宫女忙噤声退下。
“右相,真是好大的威风,看来弄个官做做也不错。”陆离夸张地感叹一声。
“只要你平息了南疆的叛乱,一品将军职就是你的,官阶上与本相平起平坐。”祁绪风凉凉开口。
陆离不置可否地耸耸肩,“芽芽呢。”
右相把藤蔓甩给他,哐地关上门,但是没立刻回去,等了片刻,暗卫前来报信,“他已经回去了,是否要……”
“暂时不必,去看看屋顶。”祁绪风低声吩咐。
暗卫领命而去,把屋顶挪走的瓦片安放好,确定周围安全后,离开。
祁绪风这才回到床边,看了眼躲进被子里装睡的小陛下,吹灭蜡烛上床,拉下床帐。
棠荔紧张得都快不困了,但是右相呼吸浅浅,似乎睡着,她又放松了心神迷迷糊糊地沉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