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绪风不轻不重地搁下笔,“那陛下是准备罚臣咯?”

“当然,谁让你乱动朕东西的。”棠荔仗着斯渡在开始呛声。

右相大人取出绢布,“行啊,那臣自己写圣旨,陛下是想怎么罚臣?降为地方官,还是驱逐出京,还是贬入冷宫。”

斯渡听得直皱眉,“贬入冷宫?”

“斯渡先生还不知道呢,我朝官职,右相一职就相当于皇贵妃,仅次于君后,没有君后时,可以代为掌管六宫,位同副君。”

祁绪风换了只笔,饱蘸墨汁,“说吧,陛下。”

“才没有这种说法呢!”棠荔赶紧澄清。

“那只是陛下不知道罢了。”祁绪风声色淡淡。

女孩气得从男人身后冒出个脑袋瞪他,“不要骗人!”

斯渡看得有些好笑,忍不住捏捏女孩气鼓鼓的脸蛋。

右相手里的毛笔重重扣在砚台边,墨汁飞溅,“陛下看起来很悠闲,那就来批折子。”

“朕一点都不悠闲,走了。”棠荔拽拽斯渡,“哥哥你看好了吗,下次再来看。”

“我倒是想去看看小陛下的寝殿。”男人当着右相的面得寸进尺。

祁绪风忽地勾唇,“倒也是,怎么能没见过陛下龙床呢,去看吧,哦,臣的寝衣落在床上了,陛下莫怪。”

“是内务府新做的,陛下也有,与臣的正是一套。”

78号心说糟了。

被右相学会情侣装了。

“臣看了其他世界的人文生活,很是喜欢,让内务府做了一对戒指出来,过两日陛下就能看到了。”

“毕竟,臣与陛下同床共枕,有名有分,相比凤印,臣更喜欢婚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