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世界非黑即白,心慈是原罪,你体会不到她的境况有多难,她跟那些社会上的女人不一样。”
“像你这样的身份,想要多少女人都有,只要你勾勾手指,她们都会蜂拥而至,所以请你远离我们家小清。”
宁姐说话比较直白,把所有的事情全部都透露出来。
他们俩个人之间藏着掖着,那他就在中间当个传话筒。
遇到误会,只希望他们能解决。
如果能在一起那便在一起。
如果不能在一起,那就趁早拜拜,那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宁姐当然要对白清欢负责了,毕竟是她灌醉的。
傅殊白站在那儿没有动,也没有要跟宁姐抢人的意思。
她既然张了口,想来是害怕他继续伤害白情欢,这种情绪他能理解。
同时他也知道,他并没有给足白清欢安全感,所以才会让她听到那样的话就不顾一切地远离他,甚至逃避他。
他抿了抿薄唇,也不知该如何跟宁姐解释。
因为他一向是个直男,喜欢有什么事儿就说什么,甜言蜜语的话,他也说不出来,词汇量有些匮乏。
“这是我一直带着的,你可以看一看。”傅殊白将他一直藏在兜里的怀表拿了出来,递给宁姐看。
怀表有些老旧,年代有些久远的原因,表盘上有些脱落的痕迹,不是太明显了,但也能看得出来,它有点历史了。
按动按钮,啪嗒一声怀表打开了。
里面有一张照片,是白清欢小时候的照片,她那时候笑容灿烂,真的很像个小公主,一排大白牙,头顶上的皇冠亮晶晶的。
那个时候,她还很自信地站在舞台上,感谢大家来参加她的生日宴会,甚至在宴会上跳了一支舞。
傅殊白清楚的记着她跳舞时,连影子都像个公主,让人羡慕的不得了。
“从那个时候我就喜欢她了,从始至终,我喜欢的都只有她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