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

陈庆海了然。

提案虽然没通过,但是上面能特地开会提这个东西,证明还是重视高考的。

所以高考恢复,怕还真是迟早的事,看来陈四的学习得抓紧了。

“你不会想让陈四参加高考吧。”

丁继试探性开口。

“有问题?”

陈庆海白了眼丁继。

要说他这个大儿子确实优秀,学习好,小小年纪就精通多国语言。

也就高考取消了,不然以丁继的本事,怕是考上清大、京大都是分分钟的事。

当初陈庆海想送他出国留学来的。

但是丁继一心只想参加,死活不肯。

“没,当然没问题,不过陈四肯?”

陈四有多讨厌学习,丁继多少也知道点。

听丁燕玲说,陈四当初为了不用学习,和几个哥哥把陈庆海绑了塞麻袋,丢到荆棘丛里。

“他敢不肯!”

陈庆海冷哼一声,扛起犁耙就要走。

“嘶~”

刚才摔了一跤,陈庆海这会腰还疼着。

“我来。”

丁继单手将犁耙接过。

父子俩有一搭没一搭聊着。

陆景礼就站在不远处,眼睛一瞬不瞬盯着丁继看,眼底晦暗不明。

“看啥呢?”

陆景飞伸手在陆景礼面前晃了晃。

“没。”

陆景礼拧眉,收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