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又道,“王爷说,让您不要着急,且耐心等着。”
韩攸宁心中一动。
赵承渊如此淡定,是在安慰,还是他还有后招?
玉娘从前院转了过来,却也不靠近,只远远地停了脚步喊道,“县主,咱去隔壁送贺礼去!”
隔壁住着威行镖局的镖师,他们今日也搬家。
韩攸宁和玉娘一起过去,送了一封银子,算是乔迁贺礼。
霍山笑着迎了出来,拱手道谢。
玉娘还送了几盆子包子过来,是孙大娘和几个粗使婆子一起包的。
她冲着霍山抛了个媚眼,娇声道,“霍总镖头,以后是邻居,你但凡有个缝缝补补的,只管来找我呀。”
霍山蹙了蹙眉,“霍某不住这里。”
玉娘娇笑,“不住这里也没关系。我听县主说这里离着镖局不远,我去寻你也是行的。”
霍山突然有些后悔寻这么处地方。
他让手下招待玉娘,自己则引着韩攸宁去了会客厅。
这座宅子比玉娘的大,有五间阔,隔壁再过去一座宅子,也是他们的。
韩攸宁没有与他提永平侯之事,这个时候恐怕不是他能帮得上的了。
她与他闲聊了几句,说道,“世叔,你帮玉娘寻一下她女儿吧。”
霍山很不理解她为何对玉娘这般好,按说玉娘对她只是护着出城的恩情,她也该还清了。
那夜罗平悄悄跟着她们主仆去了春风楼,知道玉娘的身份。
王爷之后让他去查了她的底细——做了十几年的娼妓,颇为随遇而安,也有些抱负,最大的愿望是自己开个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