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他们这些人来说可能是低。

可对酒量不好的人来说,那就完全不低了,且后劲儿很大。

他竟然还任由人家喝了两杯才叫停。

这分明是一开始就打定主意要把人家灌醉的。

明明平时男欢女爱最浪的人是苏循,到了这时候反倒看不明白了。

果然是个蠢货!

这边,纪源早就收到消息,在火锅店外等着薄慕寒了。

他靠在车门前,觉得自己命挺苦的。

老板在里面吃火锅,他在外面吹冷风。

明明是总裁秘书,可这个总裁不务正业,把他这个秘书用成了保姆。

又冷又饿时,他拿出手机看看银行卡余额。

好的,被治愈了。

没有哪个保姆工资能有他这么高的。

正自我调节时,薄慕寒抱着唐菱出来了。

纪源一怔,迎上去,“三少,这是……”

还没说完,看清了他怀中女孩儿的脸,白天那个小护士。

不止如此。

三少让他调查过,他才知道这小护士竟然还是二爷的女儿,按照规矩来算,也是薄家的四小姐。

可四小姐怎么会跟三少在一起?

这好像,还喝醉了?

想到自家三少最烦女人,他忙伸出手去想把唐菱接过来,“三少,我来吧。”

薄慕寒眉一皱,侧身避开,再冷眼扫过去,只说了两个字,“开车。”

纪源,“?”

接着,他眼睁睁看他家最烦女人的三少,把怀中的四小姐抱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