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笑,环住她腰身将她压近,微微启唇,气声从两人相贴的唇间发出,“自己来。”

唐菱颤着睫毛闭上眼,试着从他唇-缝探入时,一道咳嗽声竟她惊得差点跳了起来。

唐菱这才想起来薄云泽还在。

她慌乱的转头,对上薄云泽复杂的眼神。

耳朵一烫,羞得不行。

说实话,她已经习惯了和薄慕寒的亲热。

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就会抱在一起亲在一起,腻腻歪歪。

反正薄慕寒这个人向来不在意时间地点或者身边有没有人,她从开始的被动接受到现在慢慢的练出来了。

可这会儿这个人,是她爸爸。

亲生的那种。

再想想刚才她和薄慕寒做了什么,甚至如果不是薄云泽出声,他们肯定又会吻在一起或者可能还会发生点其他的事。

这么一想,唐菱简直无地自容。

社死这种事,一次两次就算了。

可她现在,几乎时时刻刻都在社死。

绝望!

她飞快的收回还抱着薄慕寒脖子的手,拿起旁边的手机逃离现场,只丢下一句,“我去个洗手间。”

客厅里只剩下两个男人默默对视。

片刻,薄慕寒也收好电脑站起身,非常有礼貌的说:“我也去个洗手间,二shu随意。”

薄云泽,“……”

够随意了,再随意,他就要吐血了。

最开始的时候其实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