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的一切堵在他心口,压得他难以呼吸。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他和唐菱会做同样的梦,而梦里的一切真实的就像真的发生过的?

到了现在,他当然不会再把这梦成普通的梦来看待。

可到底是什么,他也不太明白。

活了26年,他一直是唯物主义者,可现在好像有些东西,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或者,他该找时候带唐菱去寺庙里拜拜驱驱邪?

不过虽然暂时想不明白,也不耽误他找人算账。

抽完一根烟,他拿出手机给程鎏打电话。

过了好一会儿才被人接起来,对方的语气有些暴躁,带着浓浓的起床气,“薄三爷,现在是半夜三点,你这什么情况?”

薄三爷没有丝毫扰人清梦的自觉,他睡不好,别人怎么能睡得好。

所以他只是淡淡道:“萧衡喜欢余瑾呢。”

电话那头的程鎏安静了片刻,再开口时,暴躁没有了,倒是有些迟疑,“你怎么知道的?”

薄慕寒“啧”了声,“我不能知道?”

程鎏纠结,“我这不是怕……”

薄慕寒打断他,语气凉幽幽的,“怕我弄死萧衡?”

薄慕寒其实想不明白,这种事有什么好瞒着他的。

他又不喜欢余瑾,萧衡要是早说他喜欢余瑾,他说不定还得给他们封两红包。

倒是现在,萧衡跟余瑾搞在一起,想伤害他的女人,还想让他坐着看戏吗?

程鎏叹道:““薄三,大家好歹兄弟一场,没必要为了两个女人……”

“兄弟?”

薄慕寒冷笑,“他如果当我是兄弟,就不会当着我的面欺负我女人。”

这种话,可不像是薄慕寒能说出来的。

程鎏诧异,“你真动心了?”